旁观,亟的日记
蓝是个奇特的女人。她可以整夜整夜不睡觉,也可以昏睡很多很多天。然后,亟说,那个女人,本就是个怪女人。 其实,怪,这个字,是一个赞美词。至少在蓝仅有的模糊世界里,这是一个赞美词。
蓝是个正常的女人。正常,指的是,和别人一样正常的生活。正常的人,过的当然是正常的生活。可是,就是有人说,蓝,你是个怪女人。
蓝才23岁。23岁并不大,但足够成熟了。男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在20左右的,那样的果子鲜艳,新鲜,而且是不缺的。蓝就是这堆果子里的某个果子。可是,蓝为此很快乐,至少,自己还有足够被称的筹码。
蓝的世界,是透明的。大概,现在已经没有人用透明来形容一个人了吧。可是,蓝的生活,从来都是透明的,透明的,让人嫉妒。
透明,是个带有褒义的词,对于蓝来说,这是个贬词。好像,蓝的生活就是和世界对着干的一样。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。亟说,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蓝。
但蓝,从未受到过任何的喜欢。那些人,只是因为寂寞,或者还有其他什么的,他们喜欢的,永远不是蓝,喜欢的,永远是蓝附带的东西。
亟认识蓝的那天,蓝正快乐的料理自己的晚餐。现在能喜欢下厨的女人已经不多了。蓝喜欢自己下厨,下厨,不为别的,只是不习惯外面有着没有用心烹制的佳肴。即便最高贵,最美味的料理,都是为着赞美,为着生存而烹制出来的。蓝,只是喜欢,自己做的东西,用心。用心,哪怕做出来的东西是焦炭,那也是足以让人感动的。亟就是在那时候认识蓝的。
但,蓝却是个很懒的女人。
懒女人。很矛盾,却奇异的出现在蓝的身上。亟极不明白,非常不明白。明白一个人也要用心,亟从来都不敢。
蓝不是个漂亮的女人。现在的美女太多,多到人人都可以叫做美女。蓝是水晶,水晶,不能用美丽来形容,只能说,水晶是人人喜爱的,却更喜欢钻石。蓝不管,不管,就是不管。什么都好,只为了活着。
活着是一个僵硬的选择。活着有那么多的无奈,有那么多的不快乐,有那么多的选择。尽管,活着,就是一个选择。
亟说,蓝就是一俗人。能得到这样一个名称,是多么容易啊,经营俗人这个角色也是那么容易。那么,蓝就不怪了。怪的是,蓝的生活,是随心的。
可以随心,太不容易了。蓝做到了。那个男人的爱,尽管让蓝痛,尽管让蓝伤,蓝还是没有沉迷在伤痛里。蓝的爱,蓝用心的,可是她不后悔。亟说,那是一种透彻,透彻到,伤,已经不会割伤蓝的肌理。蓝只是浅浅的笑,笑得,脸上映出一个小小的酒涡。亟很感动,等发现感动的时候,亟已经爱上了蓝。
爱上一个人,也是很容易的。问题是,有没有用心。亟爱上了蓝,是茫然的,不知道是否用心。也许是一时的迷恋,也许是寂寞,尽管如此,蓝,还是浅浅的笑,说,好。
亟发脾气,为什么你总是这样无心?蓝一脸无辜,我有用心啊。然后亟就生自己的气。通常这时候,蓝都是转身,面无表情的料理着自己的食物。会做很多很多食物。
不生气,也没有很高兴。这样的蓝,还总让人生气。亟无力。
所以,人不是应该感动的,感动的人总会做傻事,这也是亟后来发现的。
[ 本帖最后由 粉窗后面··· 于 2008-7-5 17:15 编辑 ]